要談「炸彈人契爺」這個人,我想花一千零一夜也談不完…
第一次面見契爺,應是二零零一年十月左右,地點是時代廣場。霎眼的契爺,儘管身穿好像是略縐的西裝,但仍給人真的很帥,很醒目和很行政的感覺。
契爺是領袖其中的一位要好兄弟,記得領袖曾說,他倆是不需多講而會為對方仆心仆命那種。人生得此種兄弟,確是死而無憾!領袖也曾說,契爺一日會/要痴七次,所以有時真的不明白他何以得到公司器重。我想唯一的解釋,就是契爺有精神分裂,且非常嚴重,平常的他和在工作的他根本是兩個人…或許,這其實是一種減壓方法。
契爺總會為我們帶來無限歡樂,蜘蛛俠、掉眼鏡、廣東道無擠塞等等,全都歷歷在目。有契爺在的地方,就不會有悶場,皆因他總能滔滔不絕地暢談東南西北、上下左右。雖然他現身在美國,但仍不忘為我們的生活增添色彩:不知為了什麼原因去學鋼琴且買了一座琴並打算搬回香港、自己一人在家中喝酒(好像是喝威士忌)…
契爺為炸彈人起的英文名,意思指「光明」。我相信憑契爺的人生經歷,他定會教曉炸彈人很多另類的東西,令她踏上光明之途。契爺說他在中學不知幾年級,已經懂得賺錢之道:幫低年級的同學買維他奶,從中賺取一個幾毫!有此為鑒,炸彈人的閱歷又怎會不豐富?
以上的「契爺」其實是很表面,始終覺得應有更深入的一面有待理解。總而言之,契爺絕對是一個念舊、重友情、重親情的人;也是個看似無章,實是有章的人。人生道路安排我遇上領袖繼而碰到契爺是我的福氣。我盼望九月契爺的回歸,也期待他成家的日子,及老來時兩家人一起暢聚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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