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幌 → 登別 → 扎幌【第三天】

圍繞「今天應否取消登別之行」這題目商量了數次,我們終於決定照原定計劃出發,往登別《海洋世界》和《熊牧場》。根據領袖的資料搜集,我們乘坐了 0919 的特急 JR-lu 往登別,車程 63 分鐘,還趕得上 11 時正在《海洋世界》的企鵝巡遊。在車箱內坐在我們隔鄰的是一位媽媽跟兒子,那兒子正享用飯團 … 看見就已經飽了!

登別的 JR-lu 站是用木砌成的,頗為鄉村,和扎幌站的感覺很不同。我們沿途步往《海洋世界》時不停地聽到「呀呀呀呀」,看來烏鴉真的滿佈北海道,領袖還說昨天在 tokyo hands 看到一個類似防止烏鴉入屋的東西哩!

領袖安排《海洋世界》的行程是因為那裡有企鵝-我最喜愛的動物。企鵝原來是很聰明的,懂得聽指令。差不多到表演的時間,工作人員向正在享受日光浴的企鵝做出拍手的動作,那些成年企鵝便跟著工作人員往門口的集合處,而 bb 企鵝是仍會繼續曬太陽的。期間,有兩頭成年企鵝硬是不願行動,老是守候在門外,細看之下,啊 … 原來他們是八卦份子,想探頭觀看房內的情況。房,其實是用了一塊矮板分隔開,房內有一頭八月出生的小企鵝,另外兩頭相信是 bb 的爸爸媽媽。每當八卦企鵝想探頭觀看時,企鵝爸和企鵝媽便伸長頸子嘰嘰喳喳 … 爸媽的職責,無論是動物或人類,都是一樣,很是有趣。

企鵝的表演,就是巡遊。工作人員高舉指示牌,告訴觀眾不要進入白線內,這是我第一次在日本看見整句句子都是用中文寫成的,後來我們發覺所有帶有警告意思的語句都是用中文字…「請勿亂拋垃圾」「用後請沖廁」等… @_@""

看完企鵝,對他們的認識增加了,最意想不到的是近距離觀看便發現原來他們的腳板很大很粗壯。另外,領袖在紀念品店又買了一對水靴給炸彈人,今回是青蛙公仔,炸彈人很喜歡,還即時要穿上。

告別《海洋世界》,我們便乘搭道南巴士往《熊牧場》。巴士的時間表沒有 JR-lu 的那麼準確,我們在車上依依啊啊的懷疑我們會否上錯車,加上領袖看見別的乘客下車時是先入車票後入錢,但我們只有錢 … 卻沒有車票,你說怎麼辦?

終於到達了《熊牧場》,下車時領袖和司機 ge le gou lu,最後見領袖伸手把口袋的碎銀全都逮給司機,任由他拿了好幾個碎銀便急急腳下車。有領袖所在,沒有不能解決的問題哩。《熊牧場》附近是登別溫泉區,有名的是《地獄谷》,炸彈人非常害怕那兩頭鎮守《地獄谷》的魔鬼,就算抱著她行近也硬要飛身走開。... 原來靚唔靚仔,小朋友天生就懂得分辨。


我們邊在溫泉區找店子吃午飯時,領袖便邊說:「你聞唔聞到硫磺味?你聞唔聞到硫磺味?」我我~~~真的不大覺呀…如果只有領袖和我,相信我們定會泡個正宗的溫泉浴。我們吃過了定食後便出發往《熊牧場》。到《熊牧場》的入口處要經過一條斜山路,儘管有吊車,但我們仍選擇行路,因為那「吊車」其實只是一張吊椅:只有一張椅子和一條右扶手 一_一" 驚驚啊~~

在入口買好票後,再前往《熊牧場》的而且確要坐吊車,像海洋公園的那種。一踏入吊車我便問領袖那兒是求救鐘,領袖隨即回應:「啋!有無九菜呀!!」人家有點兒畏高嘛 … 炸彈人亦表現得非常緊張地摟抱著我哩!

我們,作為遊客,是否真的要往動物園參觀呢?我們的參觀是否助長人類繼續捕捉動物困他們在動物園?這是領袖和我在這天行程後的疑問。那些熊看見遊人拿著一包價值 100 日元的專用乾糧便會高舉單手,指意:「喂!呢邊呀,掉過黎俾我啦…」有些熊還會作出「合十」的動作。如不能用口接著那乾糧,熊會嘗試用手截停它,然後用兩指夾往口裡。最可惡的就是那些烏鴉,他們永遠守在熊的身邊,負責「即時執漏」。熊對於烏鴉的「執漏」沒有反應,但如果是別的熊,他們便會很憤怒地「啊~~?」(就正像老爺的咆哮聲),似是知道那乾糧原本是屬於自己的。雖然我奇怪他們的所有反應,但卻為這些哀求的動作而差點兒掉下眼淚,熊不應該是這樣的嘛 … 每當我 look deep into their eyes,就會感覺到他們的可憐 … 我央求領袖買了一包乾糧,讓我能餵給一隻靠邊站的熊,而領袖就負責拋給那些距離欄杆較遠的熊 … 至於炸彈人,她全程都專注地伏在欄杆上,手執一粒乾糧(但卻不肯拋下),視線從未離開過熊 … 事實上,回家後至今,炸彈人每天都拿著相簿說「bear」,看著熊的那頁,做出揮手的動作,和熊 say hello,這是我們意想不到的,也由此真正感受到什麼是「百看不厭」… 可能炸彈人對那些可憐的熊亦留下深刻的印象呢!

回程往扎幌,也是乘坐特急列車,領袖、炸彈人和我都睡著。我敬佩日本人在車箱的表現,從未聽過他們會大聲談話,連聽手提電話也是到車卡中間的。

是夜我們往 stellar place 吃晚飯,因為昨晚看見這間店子窗櫥的模型是 pizza 和意粉。可能期望過高吧,這頓飯一點兒也不好吃,炸彈人只吃了數口濕漉漉的 pizza 便罷吃…為何「外國餐廳」沒有英文餐牌的呢??面對寫著日文和意大利文的紙,我們只能根據日本漢字胡亂(又是胡亂)點了一客意粉和兩個 pizza,那客意粉是有一個「雞」字的,但味道很怪,吃了數口我便和領袖說:「依 … 係雞肝!」領袖立刻「罷吃」,那碟怪意粉最後由我一手包辦,都怪那些所謂日文漢字的錯 一_一"

又是關於「吃」的投訴。日本餐廳是沒有熱水供應的,雖然領袖已經在自製的行程表第一頁頂頭寫了「請給我熱水」的日文,每次我們想要熱水便要拿出行程表指著那行日語給店員,有些店員會說:「hot-dor」(hot是沒有 "t" 音的)然後點頭,但大部份的店員會在說完「hot-dor」後便用雙手臂做個大交叉 一_一" 若不是酒店有熱水煲,我一定會殺死日本人…

除了 "lu" 和 "dor" 外,日語還有一個 "zor",聽得最多的是「多-zor」,即多謝(我猜)。但究竟「多左」定「少左」,唉…

領袖提議飯後到 daimaru 買些生果吃,但我們忘記了 daimaru 八時便關門。為了炸彈人,我要領袖走了好幾條街買麵包給她作為早餐,這當然又掀起了風波啦 … 大家都應該太累吧。

這夜由森老丘伉儷的青蛙和我負責哄炸彈人入睡,而領袖就負責清潔奶樽、餐具及執拾行李等工作。


我們明天便要離開扎幌,往小樽出發。

1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1. Nothing is free in Japan, even a glass of water. You need to place order if it is available on menu.
2. Say NO is impolite in tradition Japan. Japanese will ignore your inquiry instead of say no sometime.
3. 「多左」 means 請.